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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服簡記】2014/8/22



 
【照服簡記】2014/8/22

照顧服務的課程終於結束,只剩下最後825日晚上的結業與證書頒發。

快點將印象所及記錄這些時間所學習與經歷的事。起先約一半時間的課程都是在美和教室,同學的互動相處較少,後來有了一些實習後同學互動較多,上課氛圍就比較熱絡。

學校多是學理上的知識,就多不贅言,這些老師擁有高學歷,長照實務上並不多,所描述的多是護理經驗所見,因每人個性不同所累積的觀察經驗也多有不同,個人覺得在課程安排上應該第一天就該讓學員直接去參觀機構,一天的時間讓學員觀察照服員與案主們的互動並詢問小老師與照服員,後來知識性的課程學生才會有問題好問,對於毫無經驗的學生課程安排應該要所有客製化。

在機構實習一共有4天,第一天著重在觀摩照服員的工作,上了如何測量生命徵象,是一位原住民的小老師上的,孝愛養護中心區分萬福樓二樓與道明樓四樓,她是2樓的照服員。

接著由我們第一組的小老師示範翻身與位移,大概集體性教學示範就是這兩個而已,其他多是各組跟小老師做,約10點半照服員就逐漸將住民移到大廳集中吃飯,我們協助將活動桌板裝好,為住民戴上圍兜用餐的準備,協助住民餵食。
我找不到實習對象,忽然有一家屬告訴我她的家人要讓我練習,我低頭問好後就為這位奶奶餵食,她吃飯速度慢,每口不能太大,阿嬤還很適應我這生手,我說多吃會變漂亮與健康,她家人立刻為我打分數80分,我們小組長也在餵有點驚訝的看我,她之後常向我表示我可以在私人時間回到這裡向她學習,也鼓勵我去長庚,哪裡男生比較搶手,有一天她給我看兩個女兒的相片,說自己早婚一堆事情,因她看出來我可能不見得會從事此工作…
照服員一個要餵8個,他也誠實說家屬來要表現一套,私下是另一套,要趕時間…
 
中午我們男生被小老師拉去洗碗,幾位學長們非常合一似乎訓練有素的一起洗,小老師問:「你們以前都認識嗎?」我們回答沒有,受訓才認識,似乎言下之意是誇讚我們辦事效率高,不像是一般過去看過的實習生,追究道理是軍人在年輕養成的教育,誓死達成任務,以共同完成任務為優先。
 
從一開始我就感覺這裡的護理人員對我們有一種說不出的敵意,在實習過程有護士直接罵人,甚至最後一天晨督時說若再看見我們聊天休息就要扣小老師點數。

中間我四處走走,整體環境而言還算清潔,一樓下午的風還很涼快,但總是有一種恐懼與緊張感,住民表情冷漠,護理人員對實習生表情兇惡,自己在護理站開懷大笑,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臉,很讓人懷疑這裡原是一間以救濟聞名的天主教慈善機構。
 
洗澡是8點上班後的第一件集體性工作,我每天洗澡的對象L伯伯,他不會說話,手腳都萎縮僵化,人雖然很瘦,由於身體僵硬移位時卻感覺很沉重,它是小老師第一位示範位移的對象,後來幾天都是我為他洗澡。為他洗澡壓力很大,因為他唯一好的手一鬆開就會用力抓癢,他皮膚非常薄,容易破皮,有一次就流血了,我緊張的滿頭大汗,根本不敢用力為他擦澡,小老師只有用一條毛巾為他洗澡我不是很認同,應該要分兩條,一條擦頭與臉,另一條擦身體會比較衛生,還有臉最後洗是不對的,因為擦完腳的毛巾再擦臉合理清潔嗎?
剛洗頭臉濕濕的眼睛睜不開要忍到最後…
 
守則說將人扶起要觀察臉色1分鐘,這裡實務沒有如此細心,立刻就位移到輪椅,有些照服員說話大聲,動作粗魯,真為這些老人擔心。

這三天每天都像打仗一樣,匆忙度過。
最後一天我趁推輪椅的時候為L伯伯禱告,聖靈幫助我用台語為他祈禱,他安靜好一下子,眼睛閉住安息了,此時我流淚…
因為這天早晨聖靈感動我,一直哭…因為靈魂禁錮在身體的那種痛苦,聖靈全都清楚,騎車在路上淚流滿面,買早餐用安全帽擋陽面罩遮住,擔心被老闆看見還以為我怎麼了。

我想這應該就是「恩慈的流動」環境印證。
 
至於「智慧的腳蹤」是什麼?
可能是與班上兩位學長的互動與觀察,與最後一天觀察小老師的居服行為。

這期間常與班長與學藝學長吃飯,比一班同學多一些互動,第一天下課學藝就邀請一起晚上用膳,加班長一共三人,這讓我挺為難,我是不接受請客與招待的原則,又擔心不信主的朋友認為我拒人千里之外,最後我用禱告祝福他們,我想求 神位他門打開一個可以認識耶穌的福音之門。

第二天班長因為家裡有事中午回去,我和學藝學長與一位秋香同學一同用膳,我要付錢他又說要請客,我用請吃冷熱冰回請…

第四天星期四要實習居服,我們提早一起吃早餐,班長請客,看來外面的交友方式就是要互請客才能產生友誼嗎?

最後一天的居服小老師引導我們去服務一位97歲老榮民伯伯,小老師帶他做十巧與手腳運動,因他今天的核定項目是運動、洗澡,因浴室小以及顧及案主隱私我就在外面與案主妻子說話,請教她如何發現老人癡呆,她說前幾天起床突然就亂吃東西,不認得人叫她媽,後來基督教姪兒看見李伯伯靈魂亂飄,請案主妻子找神父為他受洗,受洗後這情形就獲得改善,感謝主讓我親眼見證老人癡呆是靈病的重要線索與印記。
後來要離開時家人一改之前對我們的防衛態度,在門口客氣送我們。

第二個案主是擦身與餵食,讓我奇怪的是家人就在阿,為何要找居服?
為家中長輩洗澡與餵食不是晚輩的責任嗎?
若家中有人沒上班,這人是否該成為照顧人口,這樣是否成為政府資源的浪費,廉價又不被尊重的勞工,花170找人為我親人洗澡,餵他吃飯,我自己若無其事地在玩手機,長輩情何以堪?花錢找人孝順自己的父母?

最後我一直盯著居服小老師問,你說這工作累,為何這樣快樂?
她說她愛和案主互動,我追問到最後她說:「因為我每天起床上班都會說感謝主,求主賜福」
因為她臉上的笑容與平安與後面94歲那位D阿婆喜樂氛圍是一樣的。

聽了下午一點集合督導的居服各種小故事,她呼籲期待男生加入,很多偏遠地區希望有男性居服員服務案主,擔心女性服務者會受到騷擾與攻擊。

督導邀請班長分享他的感受,尤其針對孝愛護理組長不成熟高傲的管理姿態,他說明自己對某案主的互動與情感補償了他對父親的某種疏離,讓不少有共同經歷的同學深有同感而感動。
我看見一般人對人、對長輩的尊重,它是一種普遍存在人心的公義真理,原本以為眾人也多以息事寧人的態度面對壓迫,班長勇敢表達自己的意見與感受,不願向積非成是的現實結構妥協,實為難有赤子之心的表現。
 
最後護理長出面解說,有點雞同鴨講。思想我們只是過客,她仍要每天面對自己一起工作的同仁,請問她會相信或保護誰呢?

親眼見證她們所行正與機構的信念:
孝老如敬天,愛人如侍主」的原則是相反的,求 神憐憫管教教導。

讓我最驚悚的一幕就是看見要送去洗腎的A阿公,一台九人座的舊車子,司機打開後車廂,冷不防地將阿公輪椅導向自己,也沒綁上束帶,用輪椅底部的踏腳當支點將人車推上車後面窄小位置,驚訝之餘我問小老師,司機這樣粗暴案主不會被嚇到嗎?是否要告知案主一聲?
她是冷冷回答:「告訴司機很多次,不聽阿!」

我心裡嚷著:「司機是你們花錢找來的,為何不能改善,難道有什麼關係,非他不可?」

還有學藝常陪伴的M阿嬤,他與她說話,她說在這裡很少說話的原因是外勞語言不通,我們意識到老人需要溝通對象,不然他們越少溝通表情就越發冷漠。

信仰的重要性,我找到一位強烈比對案例,有一94D阿婆,她說她是信耶穌的,滿臉笑臉,認識她是因為為一位78歲阿嬤念孫子的信,我翻譯給94D阿婆聽,發現D阿婆與眾不同,無論男女多數人的表情是非常冷漠的,印象只有龍姓案主與班長或同學們有說有笑。
D阿婆是信主的,她說信耶穌有喜樂與平安,她還要我傳福音給78歲阿嬤,我說妳們每天住在一起,你傳比較容易吧?
78歲阿嬤也是在我詢問D阿嬤年紀她才知道她94歲,大為驚嘆!
我就請她看D阿嬤有非常喜樂的心情,因為有耶穌住在她心中,我問她要不要像她一樣?
她就面有難色,我就知道主沒有感動她,她的時間似乎還沒到,我似乎明白一件事,信主這個信仰決定不是神單向的愛人靈魂,更需要人自己選擇接受祂。
 
這次去異地上課,跟著同學巷道找路的過程我發現自己對世界上靈巧之事非常駑鈍,我在強記一般事上變得很差,我需要理解後思考通暢才會行動的順暢,因為這份駑鈍讓人們會覺得我笨笨與過於單純,但我不會覺得被看輕與貶低,因為神很真實的與我同在,我所經歷過的一切都從壞的狀態轉化為和諧,見不公義之歧視結構忌邪挑起眾人的良知與良能。
 
印證我為這行禱告所見的異象:-憐憫,火-公義
 
前天榮服處的督導來探視我們,班長找此藉口帶我們全班提早2小時離開,護理組長很錯愕,想必然人手一下子少了21位,她自己也必須下來餵食與整理吧?
 
機構與居家兩系統雖都屬同一財團法人,份圍完全不同,前者集權掌控歧視充滿恐懼,後者謙卑喜樂會尊重人,班長深表驚訝之餘,他說這是「兵隨將轉」法則。
這也符合基督團契中領袖權柄如何,他的團隊氛圍就是如何。
 
我來學習事順服主耶穌的引導,想更深入看主的作為,與大家要找工作是不一樣的心態,這種短期訓練是國家推動的長照主要政策,全世界都在老化,在民主的社會政客要贏得民心需要解決社會問題,當一個行業被重視就會吸引更多優秀的人才,起初劣幣會驅良幣,後來一定在競爭法則之下良幣脫穎而出,進入較高層級的照服與居家服務。
 
我期待能服事到 神所愛的年長者,因耶和華視聖民的死極為寶貴
 
這些同學們若不認識上帝,不敬畏祂,我們根本不會有交流與交集,我一直很愛惜時間去經歷上帝預備為我經歷該學習的一切。希望這次上課能讓這些同學看見一個「不一樣」的基督徒,對基督教有一個新的看法,脫離成見,也許將來人的盡頭上帝的起頭機會到來,他們才會更認真地尋求神。
 
6:6  然而敬虔加上知足的心便是大利了。
6:7  因為我們沒有帶甚麼到世上來,也不能帶甚麼去
6:8  只要有衣有食,就當知足
6:9  但那些想要發財的人,就陷在迷惑,落在網羅,和許多無知有害的私慾裏,叫人沉在敗壞和滅亡中。
6:10  貪財萬惡之根,有人貪戀錢財,就被引誘離了真道,用許多愁苦把自己刺透了。
6:11  但你這屬神的人逃避這些事追求公義、敬虔、信心、愛心、忍耐、溫柔
6:12  你要為真道打那美好的仗持定永生;你為此被召,也在許多見證人面前,已經作了那美好的見證。
6:13  我在叫萬物生活的神面前,並在向本丟彼拉多作過那美好見證的基督耶穌面前囑咐你:
6:14  守這命令,毫不玷污,無可指責,直到我們的主耶穌基督顯現
 
求主幫助我能進入保羅為提摩太
 
追求公義、敬虔、信心、愛心、忍耐、溫柔。
為真道打那美好的仗持定永生
守這命令,毫不玷污,無可指責,直到我們的主耶穌基督顯現」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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