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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聖徒孫大信-很幸福,真捨身走十架成聖的蒙召者

目 錄
一、背景
二、家世
三、 歸主
四、逼迫
五、入神學院
六、沙陀生涯
七、禁食
八、入藏途中的發現
九、還是我去吧!
十、 南印播道
十一、再受試探
十二、在東方各國傳道
十三、父親
十四、 藏遊記略
十五、歐洲之行
十六、在西藏所遇的神跡
十七、在西藏所聽見的神跡
十八、殉道者卡他信
十九、喇嘛的秘書
二十、 天上的經驗
二十一、 關於天上事的問答
二十二、最大的奇事
二十三、 至死忠心
 
一、背景
 印度為許多民族組成,其中一族叫錫克(Sikh),其所奉者為錫克教(Sikhism),創始人為拿那克(Nanak)。他綜合各教教義,提倡一個新教,以平等和平為信條,並以Firanth一書為該教經典。信此教的人,不久成為一族,受一王統治。後來有一王賜全族姓(信)(Singh獅子的意思),以加強團結。該族人頭蓄長髮,頭上束巾為裝飾。民族性情尚武,所以人各身佩一刀。英人曾在該地征許多兵,歷次戰役均有功勞(現在香港和從前上海之印藉警察多為該族人)。他們信仰的是一種神教,又好像汛神教,相信人心及其他萬物都有神在其中。他們因回教的壓迫,起而反抗,就漸漸形成好勇的民族,已離開創始人和平的原旨了。孫大信就是這族的人
 
二、家世
孫大信(Sundar Singh)生於一八八九年九月三日,在Patiala土國的bampur。家庭原為貴族,父極富有,宗教氣味很濃厚,尤其是他的母親信神最篤。他是兄弟中最小者。他母親希望他在年紀大了後做個沙陀,說來話長,簡言之是一個不屬世界只屬宗教的人,穿起番紅花色的袈裟,不結婚,不事生產,頗與中國的和尚相似。沙陀有住廟的,也有的居無定所,雲遊四方的;此類雲遊四方的沙陀可稱之為行腳沙陀。他的母親要他放下世界一切,追求(Santi)(靈的平安)。他小的時候有一次早起向其母討牛奶吃,其母說不應先吃奶,應先吃靈糧(求平安,祈禱,誦經)。這件事就可對他幼年時從母親所受的教育窺見一斑。他七歲時即能背誦Bhagarad Gita(天神之歌),是印度教經典中最主要的一本。其母常對他說:「不要像你兄姊一樣追求世上虛浮短暫的事物,要追求屬靈的高尚幸福。」印度人與中國人一樣,大都希望子女富貴尊榮,這位母親卻不是,她想讓孩子得到靈魂的平安,所以孫大信常說感激母親的話。其母又每月兩次帶他到廟裡去見老主持,並要他學瑜珈,來鍛煉身體及集中精神。這樣鍛煉不僅身體健康,並能在集中精神時,控制肢體臟腑,又能看見人所不能見的靈界之事。
 
其父對宗教的熱心不及其母,只說這樣年輕就講究此事,大可不必,等到老年再追求不遲。但他也不很反對。例如,有一次孫大信在路上遇見一個乞丐,樣子很可憐,就傾囊相送,仍見他寒冷,就想買張氈子給他,自己又沒錢,於是拿了父親五元錢給他。到路上良心受譴責,只得中途返回,又不敢將鈔票立刻放回父親袋中。父親問遍了全家是誰拿了錢,問到孫大信,孫大信說沒拿,隨即良心又受責備,就向父親承認犯了兩個罪。父親問是什麼罪? 他答道:一偷錢,二欺騙(說不曾偷)。父親讚揚他能悔過,受感淚下,安慰他以後讓他走了
 
三、 歸主
十四歲時的他的母親過世了,孫大信受到了一個大打擊。素日所要得的平安未得,此時更加不安。所以,凡是宗教書籍他沒有不搜尋閱覽的,如佛經可竺經都在追求之例。那時他就讀於英長老創立的學校,校裡例有聖經。所有宗教書籍都能引起他的興趣,只有聖經使他憎厭。這大概因為印人那時受英人統治,都對英人反感。英人信聖經及基督教,所以孫大信也反對這兩樣。他不但反對傳道人,甚至逼迫傳道人,每逢有人傳福音,便糾集眾兒童大叫大喊或拿小石牛糞打他們,使他們不得不停止。他十五歲時(為一九O四年),在十二月十六日將學校發給學生的聖經撕毀並焚燒,而且當作笑談,回來告訴父親後,父親說:「你瘋了嗎?」意思不是說這樣的事不對,他只認為這些事不是小孩子應該作的。可是孫大信卻自以為替錫克教行了一件功德。但此後心裡更不安了。
 
十七日他的心中非常痛苦,對父說:「你明天就沒有我這個兒子了,因為我要自殺。」父親以為是孩子胡言亂語,斥責了幾句,並沒放在心上。十二月十八日早上三點孫大信就起床了,(印人相信這時間為最好的拜神時間),沐浴畢即禱告,求神給他得救之路。他說:「神啊!如果有神(他的話像個無神論者),求你把正路指給我,我就作一個沙陀,不然我就要自殺了。」祈禱以後,他決定四點半神若不來救他,他就臥在屋旁鐵路的軌道上讓那時經過的火車輾死,以便快一點在來生得到今生未得的平安。約一刻鐘後仍未有動靜,在此緊急關頭,他當然沒有停止禱告。
 
四時許,室內忽有大光,他以為室外起火,出外去看,四周毫無跡象,於是回屋內繼續禱告。就在這時,他看見彩雲滿室,彩雲中有光亮的人,面上充滿慈愛。他初以為印度的教神祗Krishna或佛陀來了,就要下跪。細細一看,見此人手上有釘痕,原來是他所反對的耶穌。拜還是不拜呢?正進退兩難之際,這位耶穌用Hindustani話對他說:「你為什麼逼迫我?你要記得我曾在十字架上捨生為你你剛才祈求正路,為什麼不走上去呢?」
 
孫大信這時才知道拿撒勒人耶穌,不是歷史上的過去人物,乃是神,是現在仍然活著的神。於是他就在他的腳前下拜。從此他的整個生命改變,有神的生命、喜樂和奇妙的平安——天堂已帶入他的心內。拜了起身時,基督已不在眼前了,留下的是奇妙的平安,是不能用言語說出的。
 
這時天仍未亮,他就去敲父親寢室的門,對他說:「今天我已成了一個基督徒了。」父親訓斥他說:「前日焚聖經,昨日要自殺,今日又做起基督徒來,你怎麼這樣狂妄?為什麼今日、昨日和前日都不一樣,變得那麼快呢?」他說:「前日昨日我未曾看見基督,但今日親眼看見了他。」其父說:「看見了他又怎樣?」孫大信答道:「要侍奉他。」父不以為意,只是說:「現在還早,回去睡覺吧。」
 
以上一段話是他在瑞士時講的。他曾與人辯論,因為有人說這是夢,有人說是異象。他說都不是的,「是真的耶穌,我是用肉眼看見的,不是用靈眼看見的。」他曾見異象幾十次,每月幾乎平均有兩次(這個我們以後再詳說)。但這回的卻不是異象。他又說:「你們可說這是一個神話,但斷斷不是異象,因為我本來是恨他的。如果是佛,或許是我的幻想。若是幻想,我不會在一剎那間變成基督徒,並且甘心受許多苦。」他後來在歐洲時有人問他說:「你為什麼能獲此大福得在肉體中見耶穌?「他總說:「你們更有福,因主耶穌說那沒有看見就信的有福了。我是見了才信的。」
 
四、逼迫
他向家人親戚都承認這事,當時有一個同學古狄信(Gudit Singh)也信了主(在印度教環境裡信主是一件危險的事)。他們本族的人,起初以為是小孩子鬧著玩,不以為意。後來看見他們認認真真,也就不得不認真起來了。他們把他們的錫克教偉大之處說出來,勸導他們回復原教,但他們不聽。其族人於是誣賴長老會學校的教員,把他們告官,說他們強迫學生信耶穌。開始時,孫大信和他的同學趕到法庭,證明信主是出自本人,與學校無關。官就判教員無罪。族人大怒,其父因眾怒難犯,無可奈何之下只有把他趕出家門,因為印度教的家庭容不下改教的人,甚至連僕人也不能接近他。同時該地的錫克教人又遷怒於附近的基督徒。那些基督徒不是被搶被逐,便是家宅被放火焚燒。孫大信於是逃到Ludhiana的教會學校去。到了那裡,他發現那裡教會信徒多數是掛名的,大為不滿,即回家去。家人為之大喜,以為他想歸回原教。但是後來才知道他歸家卻不是歸教,使家人族人大為失望。
 
這時家人見孫大信一定要跟從基督,就想用別的法子使他回心轉意,再歸向錫克教。他叔叔本是大有錢財的一位富紳,一天叫孫大信到他屋裡,領他進入一道地洞,把門鎖起來。那時孫大信害怕起來了。以為叔叔要殺他。但叔叔拿鑰匙開一大鐵箱,使他看見他從來想不到的寶貝,像那黃金、白銀,各式各樣的珍珠等等。他叔叔說:「我只求你不再信基督教,免得以後辱沒了我們的門弟。」說完,就把頭巾解下,放在孫大信的腳前。這是印度禮中一種最謙卑的懇求。他並且指著那些珍寶說:「你若肯歸回錫克教,這些東西都是你的。」
 
孫大信看這些寶貝,又見叔叔這樣懇求,果然不免心動。他後來說:「這是我一生最大的試探,叔叔頭巾解下,露出頭頂,就是怕孩子羞辱門庭。我看見叔叔向小學生行這種謙卑的大禮,就滿眼流淚。」
但正在這時,愛基督的心情油然而生,就躲避叔叔說:「我不能應允你,親愛的叔叔。」這一鞏固的力量,越發顯出是從我所服事的主那裡來的。此後他父親對孫大信說:「以後你不是我家的人了。你是一個逆子。」
 
但是家人還不肯絕望,商議之後,再作最後努力。他們於是使他見Patiala國王。國王對他說:「錫克教是偉大的宗教,Sikh人都是勇敢的,你為什麼變作懦夫?你回到教裡來我將給你作大官,居高位。」但他不為所動,對王勇敢承認基督;回家後為了表決心,把錫克人認為神聖的頭髮也剪了。
 
家人見已無希望,就備晚餐給他吃,又給了他些金錢和食物令他離去。他走出家門,無處棲身,只得宿於樹下。隆冬夜深,寒冷刺骨,魔鬼趁勢對他說:「回家吧!何必呢?只要放棄信仰,家裡什麼福沒得享?」他堅拒之,魔鬼就退去了,他心中就充滿喜樂平安,如同進入天國。他後來說:「這是我第一次入天國。」
 
他求神帶領,神指示他到Rupar去會見基督徒。他一到Rupar見了Mr. Uppal(長老會傳教士),就倒在地上。原來他出家時,家人在他最後晚餐的食物裡放了毒藥,這時才發作起來。Mr. Uppal和他的太太趕忙叫醫生搶救。醫生灌救直至深夜,覺得希望甚微,就回去了。奇妙的是第二天早上他痊癒了。好了以後,他又回到Ludhiang的教會學校,那裡Wherry和Fife兩位傳教士待他恩愛有加。他父親聽說他沒死,又來勸他回去。他對父親和一些勸他回家的親戚說,他已得了基督的平安,舉世之喜樂也不能與此交換。
 
那裡的傳教士覺得他在此仍不安全,就送他到近Simla的沙巴渡(Sablatha)去,以免暴徒襲擊。那裡有一個醫藥布道站。到了那裡,他要求洗禮,但照印度法律不到十六歲的不准改教受洗,要到九月三日他生日的那天,才滿十六歲,才能受洗。又因為那時印度人民都非常憤激。傳教士們認為在沙巴渡行洗禮也不安全。Fizo那時是沙巴渡教會學校的校長, 就寫了一封介紹信叫他到Simla去見ohurchmissiomary Society的老傳教士Mr. Bedman。請其為孫大信施洗。Mr. Redman覺得他很好,且驚奇他有這樣令人滿意的聖經知識。到一九O五年九月三日,即孫大信十六歲生日,就在Simla的聖多馬禮拜堂為他施洗。那是英國教會的禮拜堂,洗禮時讀詩篇二十三篇:「耶和華是我的牧者,我必不致缺乏。」其他禮節都照英國教會規矩。
 
五、入神學院
受洗三十三日,孫大信開始穿袈裟,作基督徒沙陀。當時他以為是第一個如此作的。其實在他以前已有許多人作過基督徒沙陀了。這樣穿了袈裟就便於傳道工作 。任何人(不論男女)都會歡迎接待。在本國周遊傳道後,這位十六歲的青年沙陀,因家居印北,接近西藏,以為出門為主作見證,莫過於深入福音還未傳入的西藏禁區。遂於一九O八年赤足入藏傳道。當時他帶的只是一張氈子和一本新約,又只單憑理想,不知藏地歲時地理天氣;時為嚴冬,藏地積雪十餘尺,行路甚苦,以致入藏的目的未達而退。
一九O因友人勸告進聖約翰神學院,是年聖誕節即升一班,次年一九一O年離去,對學院裡的神學唯智主義深表不滿。他以為神學主要點乃與神接近與神交通,智力卻不是主要的。孫大信在臘河進入聖約翰神學院的時候,覺得非常失望,因為在神學院學生裡面仍有掛名的基督徒教會學校裡面有掛名的基督徒不足為奇,但在神學院中仍然如此,使他覺得何等可痛。但是他並不灰心。他進到神學院之後,與其他學生有了很大的分別,他不看重身外之物,吃的穿的住的,都不放在心上。他不但不看重身外之物,甚至連身體也不看重。這樣的生活,給予一般同學一個無言的責備,使這般人心裡難堪,因此引起他們的攻擊。有人說他故意與眾人不同。在課堂講課時有關分別為聖的話,馬上引起眾人的冷嘲熱諷,說只有孫大信可以如此。
 
有一個同學是攻擊他的眾人之領袖,一天看見孫大信又到野外的大樹下(他時常禱告的地方)去禱告,便暗暗的尾隨其後,看看他究竟做些什麼。他原想查出他是不是去睡覺, 希望抓住把柄好攻擊他。當這人暗暗的走到孫大信旁邊時見他痛哭流淚的禱告。禱告何事呢?細聽之後,原來就是為攻擊他的現在在他身旁的人祈禱
 
他說:「神啊!如果我錯了,我願承認我的錯,求你赦免我。但求你也感動他,無論如何,我們要和好,我們中間要有愛。」攻擊他的人聽見了他這樣的禱告,就羞慚得無地自容,不禁痛哭起來,也跪下流淚的一同禱告。禱告後,受神極大的感動,就對孫大信認罪求諒後來這人也作了很好的牧師。在一篇文章裡他說:「我所認的道所以有深度,所以有感力,都是受孫大信當年的影響。」
 
因為他成績好,不待畢業,院方即給他與他一張講道執照,他就離院他去。後來因這張執照只能在英國教會講道使用,反而限制了他的傳道活動,就送還院方。他以為神要他作工不限於英國教會。於是他走遍各處傳道。他只把執照退還學院,並不是與英國教會脫離,只不過不受它的約束罷了。他雖然在各教派的教學領會,卻也仍然在英國教會的教堂講道。


 

六、沙陀生涯
出院以後,孫大信的沙陀生活才真正開始。這個詳細說來,未免太占篇幅。下面的三個故事,可見孫大信沙陀生活之一斑
 
有一天,他在路上見前面有二人走路,轉瞬間卻只見一人。他行近時,見一人已仆地,另一人向他行乞,求他可憐幫助以葬其死友。孫大信探囊只有二文錢,全給了他,又把肩上的毛毯給了他,空著手繼續走。行不甚遠。後一人追上他在他面前跪下哀哭說道:「我朋友真的死了。」孫大信不解其意,驚訝地問是什麼緣故。原來他們兩人都是乞丐,兩人中一人裝死,求人施捨葬費,以此騙錢。但這一回他的朋友卻真的死了。他說:「以前我是以此為騙人的方法,但因你是神,我們騙了神人所有的一切,惹了神怒,受了神譴,因此請你赦免我們。」
 
孫大信於是和他講耶穌,並說只有他能赦免人。此人堅請孫大信收他做門徒。但是他說:「我自己還不過是一個門徒,怎能收別人為門徒呢?」
 
 
一次孫大信上山,行到一個地方,一面擦汗,一面唱詩,不久就開始講道。聽眾一聽到他說的是耶穌,就發怒了。忽然一個大漢走到他面前,用掌打他的臉,他的臉流血,下頜幾乎脫節。被打時,孫大信以手遮面,以致手也受傷。道當然不能繼續講下去了,孫大信即拿起聖經,一手用頭巾拂拭下頷的血,即為大漢和那些逼迫他的人禱告,求神赦免他們Kriparam,這事之經過,後來得一位印度政府農林部官員叫Nur Aishan者寫信證明。他目擊此事,並且曾參加毆打孫大信,原來他自己是印度教裡面革新派的熱心分子。這信登在「印北基督徒週刊」上面。因為他們所作的他們不知道那大漢大受感動,後來決心悔改歸主。但孫大信已雲遊他去,無法相遇,於是到處尋覓孫大信,想求他的「被我打傷的手」為他施洗。久尋不到,大漢急不可待,就在附近教會受洗,仍然希望能有一天遇見孫大信。這大漢名字是
 
 
有一次,孫大信在Thoria講道,那裡的人起初以為孫大信是印度教沙陀,所以待他很好。後來發覺他講耶穌,因此將他趕出去。當夜他便宿在山洞裡。那夜特別陰暗,甚至連星光都沒有。到第二日醒時,見洞中有豹尚未睡醒,原來他是在豹洞裡睡了一夜本來豹是吃人的,但這豹沒有吃他,反而做了他講道的材料
第二天他到村中講道時說:「人不接待我,豹反接待我,實在人還不如惡獸之有愛心。
 
 
下面的故事是C.F.Amdrews著的sadul Sunda Singh一書上記著的,是一個在新德里聖士提反學院唸書的學生名叫Shoran Singh寫信向他報告的。後來Shoransingh寫了一本書,名叫More Rarms Abant India,也把這事記在書裡面。他的話原文如下:
 
在靠近Kotgarh Barari的一個夜裡,我們正要上床睡覺的時候,忽然看見村谷裡有火把往來。孫大信對我說,這可能表示村裡發現了斑豹。半夜之後,我聽見有人行動的聲音,我知道是孫大信下樓出門了。他常常半夜出門,在室外露天祈禱,所以我也不以為然。但是約莫小時以後,他還沒有回來,我心裡便不免著急,因為我忽然想出村中發現斑豹的事。我起床向窗外一望,原來孫大信坐在樹下,向谷中凝望。那是一個明亮美麗之夜,風吹樹葉,沙沙作響 。一會兒,我看見孫大信右邊有一個動物。我定睛一看,就看出那是一個斑豹。我受這一嚇,全身軟癱麻木,口也叫不出聲來。不久,孫大信伸出手來,摸摸那豹,好像摸狗似的,那豹也伸頸俯頭受摸,正像一條狗
 
 
這真是一個奇異不可思議的事,也是我永不能忘的事。不久以後,孫大信回來,立即上床熟睡了。我可再不可能入寐,心裡想著為什麼此人有此大能,連野獸也服了他。翌日清晨,我問他說:「你不怕嗎?他說:我不是豹的敵人,他也不是我的敵人,怕他作什麼?而且我信靠基督,什麼也不怕。」
 
從如上的故事裡,我們可以看出孫大信此時的生活。他出門時,除了聖經和毯子以外,不帶錢米,不帶口糧,不帶鞋。他經過的是荒山野,人跡罕至之區,沒有人家,沒有旅店,有時還得借住野獸的洞穴,還不是一般的風餐露宿而已。他的家常便飯是被毆打,被驅逐,被迫害……這些都是人以為苦,以為難堪的事,但他卻甘之如飴,認為為基督受苦,便是在地上享受天國
 
七、禁食
一九二三年一月末,在許多地方旅行講道以後,他決心把起念已久的禁食付之實行。他以為欲得能力就應該禁食。主耶穌曾禁食四十晝夜,自己也應該傚法。他也想以禁食來測驗身體與靈魂的關係。「身體腐敗時靈魂如何?」於是自己也在Hardwar與dehra Dun交界處的大森林中,找到一棵大樹,就在那樹下人跡罕到之處禁食
 
 
許多朋友都以為禁食是危險的事,勸他不要作。但孫大信以為要在內心更和基督相像,就要像他一樣在曠野禁食四十天。事實上,舊約的先知,新約的使徒,都曾禁食,可見禁食是可應行的。聖芳濟(St. Francis Of Assia)每年的大節都禁食,也許孫大信受了他的影響。但是,潛在的影響,或者還是印度的傳統,因為絕食是印度人(無論其屬何教)素見不鮮的事。甘地常常絕食。據他說,絕食有潔淨的作用,又可使靈魂作身體的主宰在發展品格上也是強有力的因素。
 
 
古代的印度,禁食的例子更是數不精。據一本古書說,釋迦牟尼曾在Uruvela絕食。絕食後得到的結論如下:
當我身體清瘦如陰影時,我的魂便大放光明。
我的靈魂便越發警醒,浸潤於靜慧中。
有了許多先例,更有聖經事實的支持,孫大信想試一試禁食,是毫無足怪的了。
 
 
為了容易計日起見,他在身旁放了四十塊石頭,一石代表一日,每日早上拋出一石,拋盡石堆即為四十日。他這樣苦待己身,體力自然衰弱下去,靈魂卻更清晰,更活動,更自由。大概禁食十二日後孫大信即衰弱到不能拋石,不能動彈,後來為一樵夫發現救起抬回。他絕食所得的經驗是:
一、靈命可以離肉體獨立,肉體停止活動時,靈命便越發越活潑
二、人的頭腦只是靈的辦公廳;人的頭腦是琴,靈是奏琴者
三、無論什麼事情,或饑或渴,或其他,都是對靈命有益的
 
休息了相當時期,等到靈體俱健時,這位行腳沙陀再度赴印北和西藏傳道。
 
八、入藏途中的發現
甲、地下教會
一九一二年的下半年,孫大信在印北和入藏的途中遊行布道時,發現一種秘密的基督教會的組織,名為「秘密散亞西會「(Secrlet Sannyasi Mission),人數約有二萬四千。他們分為兩類,一類為「會友」,即信主後仍安於舊業者;二類為「報告者」,人數約有七百,都穿袈裟,向會友及普通人講道,不拿薪水。他們的工作都是秘密進行,沒有公開布道等事,所以不但印人不知,連印度教會和英美差會也毫無所知
 
孫大信有一次在尼泊爾傳道,大受逼迫,幸虧他們搭救迎接,才得在他們家裡調養復元。孫大信遊行布巴曾幾次遇見其中人物,有文學家、沙陀、隱士,及富貴家族等。他勸他們公開,應該光明正大勇敢出來為主作證。但他們認為須待時機到了才公開出來。他們說:「我們是漁夫——主叫我們得人如魚——當漁人將網撒下時,應當靜靜地等候,到了時候,把所打的魚都一網拉上來。」他們有禮拜堂,建築與印度教的廟宇相同,只是沒有印度教所有的偶像,外人在表面看來不知其為基督教堂,惟有他們的信徒知道,他們敬拜和領聖餐的儀式完全是基督教的,只是下拜時是全身俯的。
 
 
乙、基督教隱士
另一發現為基督教隱士(Maharishi),深居在撥海一萬三千尺高的開拉士山(Keilas)的一個山洞中,孫大信下山回印後向人作如下的述說:
離馬尼沙羅瓦湖(Manossarowar)不遠,在風景秀美之地,一個年老的苦行基督徒住在一個山洞裡。在這萬山深處,遇見秘密的基督徒或印度教的修道僧,本不是希罕之事;但這次他遇見的卻是一位埃及的基督徒隱士。初見面時這位隱士叫他跪下一同祈禱,末了以耶穌的名將祈禱結束。接著他讀了幾節古本的山上寶訓,並說他在三百年前生在埃及的亞歷山大的一個回教家庭裡,三十歲入貧流浪(Dervish Order 以托缽為生)為僧,但讀可蘭經和念祈禱文都不能使他獲得平安。他於是走訪了一個基督教傳教士耶茂司(Yermaus),在他那裡學道。耶茂司是Francis Xavier之姓,從印度到埃及傳道的。他對他講永生之道,勞苦者在基督裡的安息之道,和其他聖經真理。他信了,就脫離貧流,受了洗,作了一個行腳傳道人。起初他隨師周遊四方。其後則單獨旅行布道多年以後逐到印度,深入喜馬拉雅山便在這個開拉山洞中歸隱。他雖伏處深山,卻常以(他心通)和別處的基督徒來往。
 
許多人為了好奇心常常去問這位隱士,或寫信去問他。以後孫大信拒絕答覆。他說Maharshi是祈禱的人,我非常敬重他,但我的工作是傳耶穌基督而不是傳這位隱士
(真的有同伴耶!追求屬靈高原的人自然會遇見這樣的族群…)
 
九、還是我去吧!
要進入西藏必經一條山谷,名叫崇壁,景緻非常美麗。從此再往內地去,卻是一片荒涼,土地磅薄,天氣惡劣。西藏人民不過六百萬,從前沒有人反對外人入境,在一二三五年前到一六六一年這一段時間內,天主教徒傳教通商,便可隨意往來,絕無逼迫。但後來就不同了。大概他們受了外人的欺侮,所以改變態度,因而禁止外人入境。在十八世紀的末年,尼泊爾小國的兵,闖入西藏,大事蹂躪,西藏就請中國相助,把尼泊爾兵幾乎全部消滅。從此以後把拉薩的大權歸中國人執掌。禁止外人入境,就是從那時起的。自中國衰弱,他們起了仰賴別國的思想,於是也有喇嘛到俄國留學,受各種教育。其中最著名的人叫多爾節,他在一九O一年,帶領一班訪問團到俄國,有意把佛教聯結為一大團體。這訪問團以達賴喇嘛為全團首領,他們的目的是欲藉俄國軍力為助。可借這班喇嘛,眼光短淺,見識又少,竟把俄國認為是一個佛教呢。
 
世界的人多不知西藏的內情。西藏從古自為一國,自己有宗教的大禮,視為重典,有立的風轉禱輪,有用手自轉的禱輪。他們的方法,還有上古遺風,如巫述、唸咒、探滾油、過烈火等等,用這些法術試驗人是否有罪。拉薩城為中央集權地點,達賴喇嘛官名叫普他位,建築大磐石之上,金碧輝煌,華麗無比。下視拉薩,全城都在望中。城中街道房舍,都卑陋不堪。佛教雖以慈悲好生為心,但在這城裡,殘殺卻比別城更為激烈。這一民族的團結力,全賴佛教。每一家供出一子為喇嘛。據說幾百年前,有一佛聖人,曾有預言,說西藏有一天要被外國打敗,到那時連佛都要淹沒。因此他們禁止外人入境,特別反對傳道,生怕預言應驗成為實事
 
孫大信生長在印度極北的地方,他很熟悉喜瑪拉雅山,他的心卻常想向黑暗地方傳主的道。他對事奉基督這事,有非常的見解:他以為在未聽見主名的地方,是他傳道的範圍這樣看來,他注目西藏是自然的,因為他的志願本來如此。百年以來,印度已不乏傳道人,信基督的更不少,他們到處傳主的名,惟獨西藏和尼泊爾無人進去。只有印度人能去。但是天氣實在惡劣,並且那愚拙黑暗的民族,又極端反對福音,所以印度的基督徒也不易進去。然而為主受苦,是孫大信的目的,所以他不怕前途的苦難,仍要進去。他雖是一個年輕人,確有勇氣自己進入黑暗地方,因為他自覺是主派他去那裡
 
他沒有行程日記,因此不知他受苦的詳情,所知著僅零碎的記錄罷了。
孫大信在一九O八年曾到過西藏,那時不過十九歲,西藏話語一點不懂,在印度邊境有兩個基督教傳道人,見孫大信就留他作客一星期,並介紹給他一位教西藏話的先生,伴送他前去一程。進藏境不遠,果然遇著極利害的反對,那是以喇嘛為首,率領眾人對他攻擊。雖然如此,他仍平安地到了大西崗。出乎意料之外,那裡的喇嘛待他甚好。這喇嘛還是一位大道領,手下還有一百多小喇嘛。這大喇嘛為他預備飲食居住,在這嚴寒天氣裡得到這樣的招待,實在好到極點。這大喇嘛又招呼眾人都來聽他講道,使孫大信心滿意足的去傳主的福音。 
 
從大西崗起身,到了一處,是上述那位喇嘛的朋友在那裡作喇嘛。他也一樣的接待照應,一樣的招人來聽講。孫大信從此到四周鄉間傳道。在這個黑暗迷信之區,常常有人反對他,自不待言。有人恐嚇他,警告他快快離開,否則怕有想不到的危險。但是孫大信不是容易害怕的人,仍舊作他的工,仍舊在這樣頑固守舊的地方,為主爭戰,全不以逼迫凌辱為念,只要有人信救主,就算盡了他的本份了,有一錫蘭朋友說:「孫大信定意在西藏冰雪中赤足而行,為的是要表現他堅強不拔的信心,以領人歸向基督。」
 
十、 南印播道
這時孫大信非常出名,印度教、回教、基督教的人都知道他。一九一七年他開始到外國傳教。出國前,先到南印,後到緬甸。在南印時有許多可記的事。
 
 
據說南印為聖多馬傳道的地方。別的使徒都往西去傳道。多馬確往東行(在Madras有聖多馬山)。南印的信徒以此為榮,說:「我們所信的是主耶穌的使徒親自傳給我們的。」這事是否合乎吏實,我們且不去管它,但南印教會歷史,能追溯到第三世紀,則是毫無疑問的
 
孫大信責備他們說:「你們沒有為主發光,這一千多年來,你們若竭力將福音傳給印度同胞,印度今日早已基督化了,何用外國人來建教堂傳福音呢?基督教何致關閉在這一個小小的地區呢?」
他們回答說:「我們沒有主的呼喚,所度過的只是安份守己的生活。」孫大信就用一個比喻說:「有一個父親往遠方去,他有一個花園,他離去時沒有將園門關鎖,也沒有把修理花園、灌溉花木、飼養珍禽、異獸、家畜等一切的事囑咐兒子去作,兒子也就置之不理。結果,盜賊來,踐踏花園中的一切,花木枯乾,家畜餓死了。他父親的朋友問他為什麼不好好的管理這花園,兒子說:」我父親走的時候沒有囑咐我啊!「你們以為這兒子盡了本份沒有?難道這個自己份內的事,都要吩咐了才作麼?
於是南印信徒大覺慚愧。後來請許多牧師去開興奮會,結果,曾有一次有了大的復興
 
 
一九一八年二月,孫大信在南印的特拉溫哥(Travaneere)向二萬雅各派(雅各是一位主教的名)信徒作見證。跟著他在南印一條大河中的一個島上傳道。到會的有三萬二千人,都是聖多馬派的信徒。這派教友每年在這裡開會七八天,每天深夜講道。天還未明,就有人在高呼:「榮耀歸神,頌讚歸神子耶穌!」聽見一這呼聲,到會的人(多有在那裡住宿的)就都起身。不久以後,唱禱文歌聲四起,繚繞全島。
到會的人都坐在沙土上,在右邊的婦女,身穿白衣,左邊坐的是男人——大眾都肅穆恭敬。早上先有禱告會,由監督臨時出禱題,請大眾祈禱,聲音先小後大,最後都就像大海的濤聲,使聽的人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象。
那時天氣炎熱,孫大信一站起來講道,大眾便默然無聲。他說的大意如下:「印度好像一個大漢,雪頂喜馬拉雅山為頭,南印度為腳印度基督教要行,全憑兩腳,就是南邊的教徒但他的腳有病不能行,這就是財產觀念和階級觀念的病。有了這些病,教會焉能興旺呢?」

 
 

 
十一、再受試探
未出國之前,他講道像有電力一樣。各處來聽道者,有坐火車,坐船來的,也有走遠路來的。每次聚會到會者常多到數千人,有時也有上萬的,人多的時候,可到幾萬人。有一人說,沙陀孫大信如果有野心,大可以利用這些熱烈的跟從者而為所欲為了
 
 
有一次,沙陀正林中禱告的時候,一個不相識的人上來對他說:「我對你的無私而聖潔的生活深深敬仰。許多人都對你有深刻的印象。這時你很可綜合印度所有的各種宗教,創立一個新教,以你為教主,因為我們中間從來沒有像你這樣出名的人。你現在影響雖大,但只限於基督教。你如果創立新教,則全印度各宗教的人(如印度教徒,回教徒,佛教徒,錫克教徒等),都要擁戴你呢。」他馬上答覆道:「撒但退去吧!我知道你是蒙著羊皮的狼你要我放棄十字架的窄路,去走死亡的大路嗎? 我只知道我的救主耶穌基督,除此以外我不知道有別的。」
 
說過後就跪下流淚感謝神,因為神使他勝過這個生平最大的試探。當時他看見一個身上發光的人站在面前,他雖然眼淚未乾,視覺模湖,仍然知道這是主耶穌,有愛力從他流出。他就俯伏拜地。
這試探是很巧妙的:表面上是一個包括基督徒的新宗教,事實上它卻像一個非驢非馬的怪物。沙陀若聽了那人的話,就會脫離了基督教。表面上要他受各教各派的擁護,為一個新教的教主,事實上只使沙陀脫離以基督為首的身體表面上他雖然可受萬人的敬仰,確會遭神的唾棄,失去萬王之王的恩譯。沙陀之稱他為撒但,是完全恰當的
(當今追尋名牧星光大道者,可有此定見阿?)
 
十二、在東方各國傳道
(甲) 錫、緬甸、馬來亞
一九一八年五月沙陀孫大信從南印度到錫蘭。錫蘭是一個島國,信奉佛教,前為英國殖民地,今已獨立。
在錫蘭六星期,他每次講道總有幾千的聽眾,其中包括基督徒,佛教徒、回教徒、印度教徒,甚至天主教徒。也正因為天主教徒跑去聽他講道,所以他在錫蘭的赭夫拿(Jnffma)受到天主教與神甫們的仇視和反對。
他看見錫蘭的教友,多數愛美食、華服、大廈,就大大不以為然,在講道時極力反對奢華認為這大有害於靈命的長進,亦妨礙教會的發達,尤其能損傷貧窮的教友
 
 
向來不與人按手醫病。在錫蘭有一對基督徒夫婦求,因他們兒子病重,入了醫院,醫生說已經絕望了。他說:「我這手曾撕毀過聖經,不能替人按手醫病,按手也不會好的。請你自己向主禱告吧。」婦人再三請求,他於是和他們到醫院去為他們的兒子禱告。後來這兒子二天內就好了。這事有一科侖坡商人名K. Bwilson寫信登報證明。那孩子本f來臥病在醫院裡,過了兩天,在他講道時,居然和他母親來聽道了。
 
孫大信說不按手的原因,是恐怕引人歸人。引人歸人,對神對己都無好處,故不如引人歸神。並且,神給人疾病常是給人好處。或要人謙卑,或要人忍耐。所以常是恩典之一種,還有,如果他按手禱告醫病,醫好的多了,就恐怕有川流不息的病人前來求治,就沒有傳道的時間了。
 
 
孫大信到了緬甸,給友人一信說:「現在很有祈禱的工夫,」並說,「我很留意宇宙的大觀。」凡認識孫大信的,都知道他用的比喻,多從萬物萬象中得來。到了仰光,好容易才得一朋友做他的翻譯,這時孫大信怕再三翻譯失了講道的原意,所以努力學習英文,凡有機會就試用英文講道
 
這時有一位屬改良派的印度教徒,反對基督教,跟著沙陀的腳蹤,到處破壞他的工作,但人都不願聽他,就承認孫大信的權威,不再如此反對他了。一次開大會的時候,孫大信請為印度基督教全國獨立教會捐款,那人當時捐了五百盧比
 
孫大信在緬甸很忙,天天都有工作。有一位英國會督,事先組織了一個籌備會,叫人預備他到來時的一切事情,在仰光也有一位英國會督作第一次開會的主席。這會後來成為感恩會,當時捐得不少的錢為孫大信到日本去的路費和其他費用
 
孫大信一向深信新約的話,毫不疑惑。如耶穌說:「不要為生命憂慮吃什麼,喝什麼。」他認為這是當行的事實,不是一句空話。神也保持他的信心。不說別的,單說從印度到中國和日本,天氣、言語、種族,既各不同,只打算走這樣行程的一筆川資,也是平常人提當不起的。但他信神的話,不加考慮,隨便起行,隨便就能得到一切。這和他初離開家庭,往西藏去受各樣的苦,是一樣的信心。如果他這時需用什麼,印度的基督教會情願完全供給。但他全是順從神的意思,勇往直前,絕不疑惑,絕不害怕,也不為自己打算。但無論是火車、輪船,都得乘坐,到處受人歡迎。
 
 
孫大信到仰光、新加坡、檳榔嶼等地都開傳道大會,聽眾的種族、階級、言語各不相同,中國人、日本人、英國人、馬來人、印度人,各樣都有。要有好幾個人翻譯如加拉語、印度斯坦語、孟買語、中國語、英語等。作主席的人,也是各種各類的,有商人、有教士,有官吏、有英國的武官等。
 
 
在緬甸時,他曾上眉妙山,在那裡作幾天休息。他很愛山中天氣清和,景緻佳美,又在山上遇著幾位同省的鄉親。他們並非基督徒,但也勉強他和他們同盤吃飯。這事按著印度階級的舊規,是破例的親熱,表示著非常的敬愛,和格外的優待。他們曾對眾人說:「這人才德俱備,他的特別現象,是以心魂作為立言的根本;不是一般的空話。」也有本地的一位信徒說:「自從沙陀教我們祈禱以後,我們的祈禱和從前就大不相同。我有一個外甥,平素最反對基督教;自從他住在我的家裡,他的硬心,就全然溶化,且作基督門徒。有一英國醫生說:「看他在馬來人中所行的事,實在有如五旬節時的使徒所作的。」有一報紙上的評語說:「他的熱心能激發人的信仰,使聽見的人心悅誠服。」
 
 
在巴森有個印度的回教徒領袖,也幫忙開會,孫大信見此光景,非常滿意。他在檳榔嶼的劇場,也開一次大會,後來,把他在那裡的演詞編譯為印度、馬來、中國三種文字。有一次在禮拜常特別對錫克人用印度斯坦語演講。講完以後,有個錫克人站起來說:「請到錫克聖郎再去演講。」因為錫克人多作警察,英國警察廳長特入半日假,使他們有機會去聽孫大信講道。
 
 
論到他在東南亞所作的工作,孫大信特別提到緬甸說:「緬人多半為蒙古族,多半奉佛,因此對神沒有真知他們的語言中根本就沒有神一字。但他們心地樸素簡單,而且廊門洞開,任人參觀,絕沒有像印度教那樣門禁森嚴。在此地的印度人,多領他們的婦女來聽道,也不像在印度那親固執,那樣牢守教規。在這些人民中,雖作了傳道工夫,但是效果如何,我不敢說」。
 
 
一九一九年孫大信啟程走中國和日本,五月二日經抵新加坡。那裡多半用英文,沒有人會翻印度話,所以他從那日試驗用英語講道,以後一直也是用英文講道,他因此大大感謝天父,使他能用英文普傳他的福音。
 
(乙) 在中國和日本
一九一九年,孫大信到中國,歷游上海、南京、漢口,北京等處,在各教會傳道。他覺得中國人樸誠坦白,回國後曾對人表示:「如今懷人憶地,愛慕中國之心,未當一日去也。」
 
 
孫大信到了中國,認為中國人很尊崇宗教的信仰,且在精神上很容易接受真理,因為沒有印度那樣有階級的障礙。有北京的一位教士對孫大信北京之行說道:「他來到北京真合適。有一次他在大禮拜堂內演講,聽眾多受感動。到的人數也比平常特別多。他用英文講道,不僅對中國人講,也向歐美人傳播真理。」他到過漢口,不幸那時市上正發生流行病,然而他也沒有因此而耽誤講道的工作。後來到了山西,聽見一九零零年拳匪之亂,中國信徒如何為道捨命,心中非常受感動。又路過南京,也住了一兩天,作傳道演講。
 
他到了日本,看見日本人太重唯物主義,也看出日本人對宗教很不留心,就用盡了精力,竭力勸他們改途,可是到底不能感動他們一般人仍然一味貪財爭權,荒淫無度他們原有的神道教,不能助長道德,廊宇巍峨,只不過壯遊客的觀瞻罷了
 
 
論到孫大信在日本傳道的效果,有一位日本牧師說:「在西京的美國牧師們大受他的感動,我想本地牧師們也當如此。舉例說,有一位青年大學生,常來我家,他專心攻求科學,偏重唯物主義,雖有意求亮光,但看不清楚;更因功課的緣故,不能赴會聽孫大信的演講。後來在我的查經班上,我以他布道的事告訴他們該生不語,低頭默想。不數日,早晨七點半鐘到學校去,路過我家;我見他手上有繃帶,就問他為什麼。他說:夜裡得著神的能力,昨夜從神的夢中醒起來正是3點半鐘,夢中見神,如同見父親勉強叫我作不願作的事情,醒來心中覺有神的力,勉強我如同父親的勉強一樣。自己想用力反抗,但越反抗越得服從,不知不覺兩手合攏起來,渾身發抖並且身心非常的快樂,就大哭高喊。住在隔壁的人進來問是何事,為了急於對他們說明這事,拍桌子,用力過猛,把手碰傷了。」
我就說:「這是基督召你,你當承認,也當告訴別人。
 
到那日晚上,他從學堂回來,和兩個同學走,一位是醫生,一位是叛道的信徒。他就把所遇見的事告訴他們。那位叛道的學生說:「我從今悔改,以後也要信從基督了。」這樣看來,沙陀這幾天講道,是滿有果子的。
孫大信對日本所提供的,是叫信徒存誠心,盡心,盡力與神有交誼。他說禱告不是為求自己的好處,而是為和神有聯絡信徒要完全獻身於基督,要遵守神的命令,要能克己(克己包括捨命)
 
受感動的作見證說:「孫大信說話有權柄,正如神的使者,因為他把自己完全交與神。」
有一女基督徒說:「從前有一位親愛的朋友,最愛慕古教,但是不能滿足他的心,就很用工夫求真光,但終究得不著,後來投在一大瀑布裡死了。我想他完全不知道基督。沒有一位能救他從黑暗中出來;他覺得世上沒有立足之地,就自殺而死,實在可惜。」
 
有一日本教士問孫大信說:「先生如今還是遊行印度,飢渴不得飲食,勞乏不得棲宿之所,像從前一樣?」孫大信答道:「不然。如今到處受人歡迎,到處有人為我預備大房子住。人們聽得我的名聲,往往聚有好幾千人前來聽我講道,大不像從前了。但這不是十字架的路。要行十字架的路還是到西藏。」
 
十三、父親
一九一九年沙陀孫大信又到西藏去,在未赴藏前,他父親很慈愛地接待他,這位父親就是曾打算用毒藥毒死他的(這事雖然不能十分確定,但其家人或親戚放毒藥時他是應當知道的)。現在問他怎樣才能夠作基督徒,因為他也想作基督徒了。孫大信聽了這話,當然大大高興,就告訴他父親說:「要讀聖經和禱告。」他父親就照此而行了,不久之後他對孫大信說:「你的救主,我也找到了。」他並且要孫大信為他施洗。孫大信說:「我從來未曾給人施洗,我這手是撕過聖經的,不能為任何人施洗,還是請附近教會的牧師為你施洗吧。」
不久,他父親不但受冼歸主,並且在親友面前作見證承認主名。後來,孫大信赴歐洲時,他還擔任川資助其成行。
 
十四、 藏遊記略
一九一九年七月,孫大信對到西藏,歸來著有遊歷記略,摘要如下:
 
一九一九年七月,「我從渴加爾起行,往西藏去。同行的有西藏的基督徒名譚伊亞的。從渴加爾到西藏交界有一百三十英里,中間經過許多的城鎮,一到即向居民傳揚真理。
 
後來才到羊壩,是西藏境內的第一城。再往前走,多半是樹林深草,沒有人煙,也沒有可投宿的地方,不過有牧人的窩舖,一處一處,成為荒野唯一的點綴。走了五天的工夫,方才度過這曠野,有一夜曾在樹下過宿,有一夜是住在洞裡。過此以後,連樹也沒有,那地方又高又冷,草地不多,眼所見的不是高山,就是沙磧。經過這山非常困難,山高有一萬六千尺,寒冷的利窖,使我渾身幾乎失了知覺。一天晚上,逢著大雨,只好坐在雨下過了一夜。這地方很危險,常有人死在雪中。
 
七月十五日,到了黃舖拉口,高一萬九千尺,看見三個凍死的屍體。在這樣高的地方呼吸很難,我的肺大痛起來,耳朵可聽見心突突的跳聲。在此看見一大片冰場,據說曾有許多人死在這裡,但是現在連屍體都不見了。經過這最困難的地方,我們居然平安無事,不能不感謝天父的保佑
 
十六日,到了穆得村,村長很仁慈,接我們住在他家,請了一位頂重要的喇嘛,同我們吃飯,這喇嘛會說印度話,我講福音他很留心聽,且甚歡喜,也不反對別人來聽。以後我們經過了許多城,每進一城,沒有不講道的。漸漸的到了庫衰拉,那裡有最大的廳,內有四百喇嘛。喇嘛長是從拉薩封訓的。我們在此住了兩天。他們不逼迫我,但是很和我辨駁宗教的事。」
 
十五、歐洲之行
孫大信赴歐的目的有二:
第一,印人常常說,基督教雖在歐洲曾盛極一時,但現在已成強弩之末了,所以只得轉向東方找立足之地。孫大信想親自去看看這是否是真的
第二,他一夜在禱告中,神呼喚他到美國去講道他覺得他應到那裡去作見證
 
一九二零年二月他到英國利物浦,轉到倫敦。英國教會本不准外來人講道,孫大信是英國教會受洗的,算是該會的會員,所以英國教會的大教堂都請他講道;皇家宮廷教會也曾請他講道,聽道者有英皇室大臣,並有肯特伯利大主教等。此外,如公理會,浸信會,聖三一大學、劍橋大學,和許多傳道人集會都曾請他演講。由英國到巴黎,又回英國先到愛爾蘭,又到蘇格蘭。
 
一九二零年五月到紐約,並往費城,芝加哥、舊金山等地。在美國的時候,見佛教,印度佛教頗有從者,且有堅強的根基,他就向他們作一番努力,勸他們迷途知返。這又使他感到教會需要復興,因為像美國這樣的地方居然也有異教
 
是年六月三十日到澳洲,經過檀香山時,他向一群五花八門的民族講話,其中有夏威夷人、菲律賓人、日本人、中國人、英國人、美國人等。到了澳洲以後,他在雪梨,墨爾本等地講道。所有集會都是各教會合辦的,留下一個合作統一的基礎。
九月二十五日回孟買,一九二一年春赴西藏,由藏回來又到歐洲。
 
那年他到歐洲哄動一時,歐人認為他是近代先知,很多講道的邀請,所以他決定再游歐洲一次。這時他想無論如何要順道到巴勒斯坦去看看,因為這是聖地,到此遊歷是讀活的聖經。他到的地方,有主降生的伯利恆,有主從小在那裡長大的拿撒勒,有門徒打漁的加利利海,有拉撒路復活的伯大尼村,有主耶穌禱告的客西馬尼園(他也在那裡禱告一次),還有主耶穌在那裡升天的橄欖山。
 
赴歐洲途中,經開羅登岸,對當地教會和歐人的信徒講道。一星期後到馬賽,講道後即由馬賽到瑞士。
在日內瓦時,用國聯開會的原址作聚會處。在這個舉世知名的場所,他說:「國際聯盟曾經為國與國間的和平作過大的努力,但是如果人心沒有聯盟,國際聯盟是無用的
唯有人把心交給主,在眾心之主裡面聯盟,由主管理,才能有真正的和平。
他又到德國柏林,漢堡,萊比錫等地,特別注意威丁堡,就是馬丁路德改教的地方。此後他又到挪威、瑞典、荷蘭,然後回英國。這時他疲倦已極,定意要休息一個時期,但值英國Keswick會期,因前有諾言,不得不再講一次。他回到印度時,南印要求他講道,他謝絕了。是年八月他由孟買回故鄉。
 
十六、在西藏所遇的神跡
一九二一年春孫大信又赴西藏。回來時大家問他赴西藏的經過,他說了許多神奇事。這裡只能舉一些JW. Roch在「英國週刊」發表的比較重要的事實。這些神跡據他說是攻不破的證據,證明神是又真又活的神。
有一次他在森林深處走,到了盡頭,天色已晚,前面有一河,正想過去,但因水急無法渡過他正懇切禱告的時候忽然聽見一個聲音說:「我來幫助你。」他就看見有一個不相識的人投入水中,游水過來,叫孫大信馱在他背上,他便背他又游水過去。到了彼岸,他看見地上有火,就想烘乾自己濕了的衣服,又回過頭去想謝謝那人的時候,卻不見了
 
有一次他在露天,肚裡很餓,天氣又冷,身體發抖。有兩個人帶食物給他,當他想道謝時,那兩個人又不見了。
 
一次他經過一個荒僻的鄉村,村中的人對他極仇視,因此他無法入村,便在一個山洞裡藏身。不久有幾個村人手拿棍棒和石頭,打算來搶他打他。當時他自分必死,就閉目禱告,把靈魂交給神。禱告後睜眼一看,見村人行近幾步,忽然停住,又退了幾步,彼此咕咕噥噥交談,一會兒就走了。他就在那裡過夜。第二天村人又來了,但手裡沒有棍棒石頭。他們上前問孫大信說:「昨天晚上那些穿白衣站在你身邊的人哪裡去了 他們看來既不是印度人,又不像中國人,也不像美國人。」他答道:「他們都是天上的人!」那些村人於是求孫大信到他們家裡去。他去了,對他們講基督,他們都表示接受。
 
一次他在一個破屋裡,當他睡醒的時候,發現一條蛇盤在他的毯子上,當時嚇了一跳,立即跑開。少頃心定後,見大蛇仍然睡在毯子上,他便用手抖掉它
 
一次他在一個小村中傳道,大遭本地人反對,被喇嘛捉去鎖在大森林的一棵樹上,既不能動彈,又無飲食,樹上的果子,可望而不可及;夜間又餓又冷,終夜不能合眼。他自分必死,心裡非常懊惱,因為這樣死法,無人看見,不能在人前為主作見證。到天快亮時,閉目稍睡片刻,醒來睜眼見鎖鏈盡已脫落,而且面前有生果一堆,正可以充飢解渴
 
十七、在西藏所聽見的神跡
另有一些神跡,不是他本人遇著的,乃是其他基督徒的經歷,轉述給他的。原來西藏也有基督徒,因為藏人有來自中國的也有到印度的,他們可能在中國或印度聽見福音而接受耶穌,不過回藏後卻秘密不敢公開,同時中國基督徒想開墾這塊荒地,印度的基督徒徒也想開這荒地。他們每年一次在噶林堡聚會為西藏禱告,求神開傳道之門。
 
 
有一個藏人隱士尋求真理,卻得不到。一天有一個不認識的人說願帶他去見一人。結果帶他走了一百里路去見一個基督徒。後來這隱士信主受洗,那基督徒說:「帶你來這裡的那一位必是天使。」
 
一個西藏基督徒受喇嘛的逼迫,被判摔下山崖,這原是極刑,他自己也以為他必死了。可是被摔後他並未死,休息一下覺得身上發痛,尤其是口很乾渴。他便祈求主賜水給他喝。祈求以後見有人前來,用手捧水給他喝。他以為主感動此人送水前來,就俯首喝水,忽見兩手都有釘痕,才知道是主親自給水,就馬上跪下說:「我的神,我的主啊,我感謝你。」
 
尼泊爾有一個女子,是非常愛主的。有一個異教男子非常愛她,向她求愛。但她拒絕不接受,因為他信異教。人們用燒紅的鐵杖烙她的背。她忍受痛苦,面帶喜樂。她父親問她:「你為什麼能這樣喜樂?」她說這喜樂是從基督來。她父親把綁她的繩解開,但解開的時候她的靈魂已經到了主那裡去了
 
有一個西藏的傳道人,被人用棍打傷,還用鹽擦傷口,這是非常痛苦的刑罰,但是他臉上發光,充滿喜樂,樣子真像天使。旁邊的人都說這種喜樂,不是地上能有的。
 
 
有一人因公開承認主人用燒紅的鐵釘刺他的手。他說我為我的救主受苦,是快樂的。喇嘛說:「你的神是一個邪神,把你迷住了。」
站在旁邊的人叫著說:「邪神不能給他平安,他有這樣的平安,他的神一定是一位聖潔的活神。
 
 
有一個傳道人被人倒吊起來,可是他說:「你們以為這樣是苦了我嗎?我才快樂呢!我屬天的靈是正的,你們才是倒的,因為你們一生討的是顛倒的生活。」倒吊三小時後放下,他確安然無事。


 


十八、殉道者卡他信
在西藏傳福音的,已有好幾個人為道捨命,這是沙陀孫大信在那裡聽見並得到可靠的憑據的。最奇的一個人,生長在帕他拉省,是孫大信的同鄉。他的歷史真是可歌可泣
 
卡他信(Kartar Singh)也生於錫克族,為大地主富家子。又因為他是個獨生子,全家的盼望都放在這孩子一人身上,使他受高等教育自然不在話下。父親對他的盼望既非常大,所以兒子當有的,叫他都有,沒有一樣缺少,只沒有向他培養一點宗教思想罷了。然而卡他信卻有愛善慕道的心,覺得一切教育,都不能滿足心靈的需要。後來他一聽得基督教,就衷心悅服,於是一步一步研究,越研究,越明白,知道只有基督能滿足心的渴望。他雖明知信道的門是窄的,但除了這個,沒有其他道路可走,因此卡他信立志作一個耶穌門徒。全家的人知道他下了決心,就傷心喪氣,不可名狀,想用各樣法子,叫他不要這樣。但無論什麼法子,總不能改變他的意志。最後他父親就叫卡他信的未婚妻來勸他。那女子生得非常美麗,流淚懇切求告說:「你若這樣,使我這一輩子不能作人,毀了我的一生。」他看見未婚妻淒慘欲死的樣子,心裡不是不受感動,但說:「謝你厚愛,佩服至深,但我心已許與救主基督 」那女子聽得這話,肝腸如裂,自己回到娘家,告訴眾人說:「我一點不能挽回那人的心。因為他說,他們愛全都歸於救主基督。
 
不多幾日,他的父親從家裡把他趕出去。他因為要吃飯的緣故,就為人作工,所作的苦工,是父親家裡工人所不願作的,但他不以為苦卡他信為主的道十分熱心,所以決定丟棄工作,在帕他拉省周遊四方,傳播福音。並在旁邊省和其他地方,遊行傳道。以後他定意到西藏去,經歷好多日子的辛苦,才達到了心裡要去的地點。
 
佛教盛行的西藏,沒有容納基督的位置,甚至連基督的名都惹人的動怒。我們不知卡他信在西藏傳道有接受的人沒有,只知他絕不反悔,一直向前。他因為看見西藏人沒有基督,所以為基督情願捨命。有這樣傳道的決心和熱心,雖然看來是個少年後生,自然也有人受了感動,只是不敢明言罷了。直到卡他信死了以後,人才看出他傳道所結出的果子。
 
卡他信和他的救主耶穌有一樣的預感。
救主知道要死在耶路撒冷,卡他信也知道要死在西藏。他為傳道受苦,有好幾回藏人想逐他出境,他仍舊不去。這裡被逐,就跑到那裡。最後被人捉住,送到青杭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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