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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心的神僕——楊紹唐-轉載

 
楊氏二十幾歲時正值中國的「奮興時代」,奮興家有來自福建王載宋尚節、倪柝聲周志禹;來自上海的計志文、趙世光;來自山東的丁立美、賈玉銘;來自北京的王明道等人。
(於力工著:《西方宣教運動與中國教會之興起》,台灣:橄欖出版社,2006,5,第120-130頁)
 
一九○○年義和團之亂時,楊紹唐不過二歲。他是山西人,當時在山西當道的是巡撫毓賢,由於他的縱容,使得教會財產被強佔,教士及信徒被殺戮,僅以內地會的統計數字,在此地被殺的教士及其子女就有四十二人,至於被殺害的中國信徒則無法統計。(l
 
第一節 童年在曲沃渡過
 
山西省距海約四百餘英里,黃河流經全省,古時是軍家必爭之地。這是中國文明發祥之地,民風一向樸實,人民安居樂業。北有風景絕美的五台山,是佛教聖地,香火鼎盛,僧侶有一萬多人,各地善男信女來朝拜者眾多,故此地對佛教甚為崇尚。中國內地第一位中國部傳道人席勝魔出自此山。當年李修善牧師(David Hill)來此賑濟饑荒時,李氏懸賞徵文四篇,席氏原為秀才,寫了四篇文章三篇得中,起先不願親自來領,後李氏堅持必須本人前來領獎,他來了以後,發現洋人和藹可親,對西人原來之憎惡,一掃而淨,反而對傳教士心生感佩,悔改接受基督教,並痛改吸鴉片之惡習。以後席先生立志奉獻作傳道,戴德生親自來按立他為牧師。(2
 
史稱劍橋七傑當中的三位都來到山西傳道,前皇家砲兵秀何斯德(P. E. Hoste),英格蘭的板球手施達德(C. T. Studd)及劍橋大學划船校隊隊員司米德(Stanley Smith)(3)。從這些事實可見山西是一個西方教士傳教的重點策略地帶
 
一九○○年的拳亂所造成的教會財物損失,西方教士、信徒被殺,內地會決定不請求賠償,也拒絕政府的賠款,不像一些公會,主張將當初那些大刀會(義和團員)的會眾、殺害西方教士及信徒的一些兇手及幫兇,處以死刑。(4
 
楊氏先在內地會所辦的小學受基本教育,後進洪洞縣教會中學。洪洞縣的鄰城趙城,為一溫泉地帶,以「廣勝溪溫泉」最為著名。每年都有祭拜溫泉之神節慶,來往之人甚眾學校校長何清源(Rowland Hogbem)帶著同學們去布道、發單張,楊氏在這樣的群眾中,浸染了傳福音的習氣,在信仰上深深受教栽培。(5
 
中學畢業之後,本來要到山西省高級神學院就讀,但由於他奉獻的心志已定——將來要做牧會的工作,便於一九二三年前往山東滕縣長老會所辦的華北神學院就讀。這間學院在當時被眾教會公認為最好的福音派神學院,賈玉銘在此教神學,赫士博士(Dr. Watson M. Hayes, 1857-1944年)擔任院長。(6
 
楊氏二十幾歲時正值中國的「奮興時代」奮興家有來自福建的王載、宋尚節、倪柝聲、周志禹;來自上海的計志文、趙世光;來自山東的丁立美、賈玉銘;來自北京的王明道等人。(7這些神的僕人都是受西方差會直接影響而產生的奮興家、解經家,沒有一個例外。這表示西方教士隱藏的工作,成為中國傳道人明顯工作的成效。一方面是為著他們的時代,另一方面也是為了造就出一批未來時代的接棒人,中國的教會才能開花結果才能生根建造。這也是西方宣教的功績,華人教會的一份豐厚的財產和福氣。楊紹唐也是其中一分子。(8
 
第二節 在挑戰中開始傳道事奉
 
一九二五年,楊氏從華北神學院畢業,捨棄其它大城市(沿海一帶)及優厚的待遇,毅然地回到山西事奉神。他回去是對的。其實,對一個剛出茅廬的青年傳道,大城市優厚薪水也是一種挑戰;何去何從,這都曾是他的考慮與抉擇,然而山西許多地方在等待他。他所事奉的區域,教育水平非常的低,老一輩的人甚少受教育,而青年一代也只受過小學教育,當時若能有小學以上的教育程度,已算是相當優秀了。
 
一九二七年是蔣介石揮軍北伐之際,共產黨與國民黨合作。共產黨便趁機發展自己的勢力,一時之間風聲鶴唳,西方教士只得全部撤退到沿海大城租界中,這期間不少的教會遭到破壞。同年,國民政府與各國辦交涉,號稱「寧案」(編注;民國十五年北伐之際,共黨分子林祖涵乘機煽動當時的第六軍,攻擊駐在南京的英美等國領館,撕毀其國旗,並搗毀教會、學校與傷害外僑,稱為寧案)。(10)在沿海的,教會開始出現復興。先是山東大復興(1927-1937年),這復興有兩個源流:一是在魯東的孟教士(Miss Marie Monsen)所帶領的,即柯培理(Rev Charles L. Culpepper, 1895-1965年)所著《山東大復興》書中提及的(11);另一個復興是在山東西部肥城開始的,楊毅成牧師受使徒信心會的馬兆瑞影響得到聖靈充滿。在這次大會中,信眾說方言、見異象、跳靈舞,神蹟奇事甚多。由山東西部經長老會魯東大會的四位牧師的影響,把這復興推動到山東東部,逐漸推動於華北五省,號稱「靈恩運動」。(12 賈玉銘前往山東觀察這復興。他未批評,只是他開始了「靈修院」(Spiritual Institute),注重禱告和被聖靈充滿楊紹唐和巴若蘭Elizabeth Fischbacker)小姐前往山東觀察回來之後就把一股新鮮的信息帶回來。(13
 
歐洲大戰完結後的次年(1919年),伯特利教會由石美玉(Mary Stone)和胡遵理(Jean Hughe)在上海開始。她們二位都是受衛斯理聖潔運動Wesleyan Holiness Movement所影響,追求聖潔。她們開始組織布道團,由計志文及宋尚節領隊前往各地。但不久因宋與胡之意見有異,宋尚節便離開伯特利布道團,自己組織布道團,繼續前往各地主領奮興布道。而此時王載和倪柝聲亦各奔前程。(14王載在各教會出外領聚會,領了很多人信主,以後轉向南洋一帶布道及主領奮興工作倪柝聲開始組織各地的聚會(弟兄會方式)。一九二五年在上海舉行了一次復興大會,由在日本的宣教士前來上海主持聚會,一批追求復興的人紛紛前來,如周志禹、計志文、藍如溪、陸旋、胡美林、竺規身等人。(15楊紹唐是年二十七歲,中國教會正是一股新氣象,都是由這一班年輕的工人來推動復興。教會真的是一片邁向復興的現象王明道在北方各地也在傳復興的信息。王載在一九二五年於上海所主辦的大會中說:
 
過往的工作中,最快樂的是什麼?就是看見許多果子能夠成長,這也是最大的安慰,就如蜚聲國內外的計志文牧師是我於一九二五年在上海親手施浸的,趙世光牧師是一九二五年在上海復興會中獻身的,周志禹牧師也是在該年會中決心信主的。神學家藍如溪院長是我於一九二五年施浸的。胡美林小姐在一九二五年復興會中相信主。趙君影師母在揚州做工中獻心與主。這些人對中國教會、對全世界人類的貢獻實在很大,甚至無法計算的。(16
 
一九二五年是一個大分水嶺楊紹唐二十七歲,倪柝聲二十二歲,宋尚節二十五歲,王明道二十五歲,王載三十歲,這些都是年輕有為又有聖靈能力的傳道人。這些教會得了復興,並引進了自治、自傳、自養的方向教會的人數加多奉獻為主的人也加多一旦明白了奉獻金錢的道理教會不僅可以自立、自傳、自養,並且開始雙管齊下地推動國內與國外宣教運動。國內宣教運動即向大陸各省傳遞福音,國外宣教則是與西教士配搭,往南洋一帶宣教(印度尼西亞、越南、柬埔寨、緬甸、馬來亞、新加坡、蘇門答臘 ……)。(17楊紹唐即和宣道會有很密切的關係。竺規歸身牧師開始前往東北哈爾濱傳福音。四年建了一間教會離別時教會約有一百人左右聚會。(18
 
楊紹唐正是在這個時代和背景下,開始組織「靈工團」把青年人聚在一起過信心生活,來共同學習。這樣可以造就青年人出去建立地方性的教會,有人甚至於走入公會宗派路線。這時,倪柝聲的著作《工作再思》問世,引起了各種的批判與反對,倪氏認為公會不是教會。楊紹唐和內地會的教士經常在一起,(19)研討一個能被眾公會都接納的教會真理。他是先寫成了《教會路線》一書,根據新約聖經的教會真理來教導,大家在一起擘餅,借詩歌、禱告紀念主,領聖餐共享一個杯,不規定只有聖品人員(聖職人員)才能主持聖餐,乃是由主內成熟的基督徒來擘餅。教會帶領與治理的有長老及執事。這和王明道、趙君影所操練的一樣
 
由於同工在一起生活和工作,引發一些實際的問題。他又寫了兩本書,就是《教會與工人》 及《神的工人》,都與他所帶領教會的路線、操練方式等有直接的關係。這時弟兄會的聚會方式分兩種:一個是比較嚴肅的,以倪柝聲所帶領的「聚會所」為代表;另一個是王明道、楊紹唐、胡恩德(在香港)所帶領的開放弟兄會的路線。這是在中國很清楚的教會形態。這些教會都在經濟上自立,在傳福音的事上自傳,在行政上自理。(20
 
第三節 事奉的擴大
 
八年的抗戰期間(1937-194年),共產黨的軍隊分佈在山西省。日軍佔領了幾座大城後,游擊隊也在各處出沒。這也是楊紹唐成長過程中重要的一段。往山東觀察那邊的大復興之後,他並不像一些的信眾有所顧忌,反倒和內地會的西方教士及同工們去參加宋尚節所推動並主領的傳道人退修會(1934 年)。在那次的聚會中,彼此認罪,也自我檢討,尋求聖靈充滿,有的與會信徒竟說起方言來。退修會的第三次,大會決定全部禁食禱告,到了下午四時,楊氏自己也被聖靈充滿。他自己見證說:「……以前我也有過這種聖靈的充滿……然而缺乏靈裡的釋放。因此我把我自己完全交託給祂(21)。……瑪拉基書四章2節中的話說:『但向你們敬畏我名的人必有公義的日頭出現,其光線有醫治之能你們必出來跳躍如圈裡的肥犢。』 迎入我心。我便全然在這公義的話中得光照與安息,讓神來醫治我。」(22
 
有了這次的經驗之後,感到過去是書本中的知識,只是知識中的經歷而已。現在是親身在經歷祂,只有讚美、跪在那裡大聲地喊著:「哈利路亞!我自己也在哭了,也開懷了!」
 
不久,他們在曲沃開辦了一所聖經學校他們和靈工團的同工們一起追求大家被聖靈充滿,過去的軟弱一掃而空,現在大家都充滿了新鮮、活潑的力量。這些靈工團的成員經過這樣的聚會,日後在被造就之後,成了內地會有力的同工,而建立名符其實的本色教會,滿有聖靈的同在,擴展了他們的道路。為了這些同工,楊紹唐把他的書,也就是《教會路線》、《神的工人》、《教會與工人》三本書,有關要如何建立教會、如何教導、提攜同工們的想法更加完整地建立起來,並將之流傳到中國各地去。當時,倪柝聲《工作再思》一書已出現,他的教會路線因此清楚地擺在眾教會面前。這特別和楊紹唐的書成了對比,就發現了楊紹唐的教會路線,為較多人接受。他並不攻擊公會,只是大家都要照聖經來建立教會。他寫道:
 
就對一些公會,我想也不能一概看為不對(我是反對宗派的),他們的名目是聖經沒有的,辦法是有許多傳統的習慣,有些不對是不錯的,但倘若那裡負責的神的僕人和神的兒女們是虔誠的聖徒;他們因為多年如此從來沒有想到這是不合真理的在這種情形下我們就不能一概而論。因為那是知識的問題,而不是靈性的問題,他們雖有長老會、浸禮會等名稱,但他們在聚會的時候是從心中奉主的名聚會,是向著神禱告,是願意遵行主的旨意。這樣的教會,在神的眼光中已經是祂的教會了。所以你能看見主與他們同在,主的靈在他們中間運行,得救的人數加添。他們雖然還用許多老名詞、老辦法,但他們的心向著神沒有問題,他們所缺少的只是真理的知識而已。對於這樣的教會,我們的本分不是叫人脫離,乃是教導他們長進勸勉他們改正一切的錯誤就夠了。(23
 
這和開始的弟兄教會有相同之處。楊紹唐認為差會是工作團體,不是教會。內地會是差會,不是內地會教會(Church of China Inland Mission),這也是內地會的看見。內地會在戴德生的背景中,是屬於弟兄會。他又寫道:
 
我自己的原籍是山西南部,那裡的教會可以說從起初就是地方的,雖然是內地會的教士們所創立的,但是他們極早就告訴我們(至少在三十年前)說,我們的教會不是內地會,我們在什麼地方,就是什麼地方的教會;內地會只包括西方教士,不包括教會。說得清楚一些:內地會是一些西方在主內的同志弟兄在中國內地的一個布道團,他們的會員,各公會、各國的人都有。我初到華北神學院時,院長赫士博士問我屬哪一個公會,我說屬內地會。他搖搖頭說,內地會不算公會。那時我心中還有些難受,想人家的教會算公會,我的教會不算公會,這多麼不好(自然我現在是明白了)!我想在中國各省內地會教士們所建立的教會,大半都是如此的。(24
 
內地會的宣教士多數出於弟兄會,以後也經常接受慕勒的支持,一直保有密切的往來,而且還從慕勒的身上學到了信心的功課、仰望神來供給。(25)內地會的教士也的確如此。由楊氏所寫關於教會真理的書出版後和倪柝聲的書對比來看,內地會採取的正是楊紹唐所說的路線,其實楊氏受內地會西方教士之影響甚多。(26
 
第四節 抗戰後的發展與晚年的試煉
 
楊紹唐與宋尚節、王明道過往甚密。他原來的意念是在抗戰勝利之後,再在山西建立地方教會。回去探親時,發現國共之間已是明槍明炮,由游擊戰變成正面的陣地戰。山西人民再陷入水深火熱之中。不過趙君影、於力工、艾得理(David Adeney)所帶領的學生工作,仍然蓬勃地盛極一時,掀起另一次復興。楊氏被邀至各學院及各教會講道,趙君影就請他擔任華東神學院教授,並主持由於力工建立的黃泥岡教會,後並在學聯會上海區工作。於力工前往華中一帶推動學生工作,上海中華神學院也請他教授神學,一時頻繁往返川京滬之間。
 
於力工參加華南廣州的學聯工作,並請他來主講。他每次講道都能引人入勝,有時哄堂大笑,有唏噓嘆息,有時阿門之聲不絕,甚能吸引人。(27
 
這時楊氏寫了另一本書《得勝與得賞》(1948年出版)。這也是當倪柝聲寫作《教會正統》的同時。二書都是以啟示錄二、三章為骨幹,楊氏以七教會為例,看見人如何在苦難中、在真理上得勝,得勝者如何地得到聖靈的賞賜;而倪柝聲則認為七教會使我們看出何者為神所要的正統教會。(28
 
一九四九年之後,中國政治再度變動,中共主政,對宗教、教會定了新政策,使教會進入了試煉。王、楊、倪均進入了火的試煉中。(29
 
楊紹唐帶領的靈工團,甚似威廉克理(William Carey, 1761-1834年)後來帶領一班的宣教士們住在一起、共同生活、共同工作的事奉型態,有很好的見證。(30)德國敬虔派的領袖親岑多夫爵士(Count Nicholaus Ludwig von Zinzendorf)也是帶領一班敬虔的宣教士到宣教教區去工作。(31)威廉克理在印度的操練,也是楊紹唐經歷的操練:同工們在一起不是沒有問題。這才使他寫了《教會與工人》一書。(32)在威廉克理傳記中記載了一段話:
 
你會看出這辦法是與莫拉維兄弟派的辦法相同。倘若採用這個辦法,七、八個家庭的生活費用總額,比起一個家庭單獨過活的生活費用,高出不多。所以我敢熱烈請求差會轉移其注意力到這個方向,而增派傳教士前來。我們應該有七、八個家庭住在一處,我們這幾個家庭應被視為教會的養育所。我們中間應有能夠教學的人負責教育我們的子女
 
我獻議全體傳教士住在一處,在幾間排成一字形口字形的茅屋之內所有財產概歸公有,而絕無私藏。我們中間的一二人應被選為「管家」主持安排一切關於飲食、禮拜、求學、講道、遊覽等福利事項,並擬定一套章程。(33
 
同工們一群愛主的弟兄姊妹他們要有靈性的培養,《得勝與得賞》就是為了這目的而寫的。同時,也要對教會真理有所認識,好有目的與方向而做工,與倪氏見解相反的《教會路線》就是這個目的。同工與同工之間住在一起,又一同事奉,各人的恩賜不同,切記必須過得勝生活,建立個人得勝的生活,同時也建立這樣的教會。
 
從這四本書來看看,他認識的教會真理和弟兄會同出一轍,和倪柝聲也有不期而遇的默契,如《工作再思》與《教會路線》同樣的性質,不過楊紹唐是開放倪柝聲卻是閉關。《屬靈人》是倪柝聲的大作,他深受賓路易師母等人的影響,在《生命的造就》書中可見一斑。
楊氏的教導內容,可以說以《教會與工人》及《得勝與得賞》最完整,為人所共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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